切了一聲,沐飛眼中滿是不屑:“說什么廢話,看見男人就陽痿了嗎?”
“……你還真是張口就來,一點也不怕我做些什么。”唐少羽的眸子漆黑又幽深,看不出是高興還是生氣,冰冷冷的,跟個僵尸差不多。
沐飛常常覺得唐少羽就是個僵尸,要死不活的,除了那個大雞巴是熱的以外,全他媽的跟冰塊一樣寒冷,準確來說,南極可能有融化的一天,但唐少羽永遠不會卸下冰冷的外表。
被唐少羽壓制著,沐飛并沒有掙扎的意思,挑著眉:“干不死我,我笑你一輩子,弱雞。”
……哈?
這個男人是神經病吧?
不對,罵他神經病反而還有些對不起神經病呢。
唐少羽放開沐飛的手,雙手死死地抓住沐飛的胳膊,按著撞在了電梯的墻壁上,鄙夷地說:“你還真是時時刻刻想著讓我干呢,沐飛,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呵,你不是最清楚我是不是男人了嗎?還是你老年癡呆癥犯了,不知道自己在艸一個男人嗎?”沐飛越說越得意。
唐少羽的胸腔起伏,點了點頭:真牛逼。
這個小嘴吧啦吧啦的說個沒完,他可真牛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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