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巨大的聲響從門口傳來,臥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踹開,顏庭悅氣勢洶洶地走進臥室就看到江然渾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唯有一件被子蔽體,裸露在外面的皮膚雜亂地分布著青青紫紫的吻痕,而段溫言身著整齊地坐在床頭,不見剛才的狼狽,一下又一下哄著身旁熟睡的江然。
段溫言沒有抬頭,在外面?zhèn)鱽磬须s的聲響時就提前伸手捂住了江然的耳朵,可這似乎不起什么作用。
“嗯?怎么了…”。
聽到這巨大的聲響,被驚醒的江然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那白皙修長的手背上不知何時也被人印下幾道吻痕,引人浮想聯(lián)翩。
段溫言看著那些吻痕盡是滿足,在對上那雙霧蒙蒙的眼眸時,心里又止不住地憐愛,將他伸出的手重新放回被中,在人眼尾輕輕留下一吻,聲音格外的輕柔,“沒事,找我的,你先睡吧………出去說”,后面的話明顯是對顏庭悅說的。
顏庭悅不舍地看了江然一眼,隨后僵硬地點了點頭,先行一步走出臥室,而段溫言則是怕人感冒,確認將人包裹的嚴嚴實實,看到人呼吸平穩(wěn)陷入深度睡眠后這才往門外走去。
臥室內的床上,不知過了多久的江然睜開了眼,那眼底沒有絲毫睡意,他伸手揉了揉有些硬的枕頭,又踹開了身上包裹嚴實的被子,這才舒服地睡去。
沒人知道兩人那天聊了一些什么。
可自那天之后也不知兩人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霸占了他除在學校的所有空余時間,他對兩人這種似有若無地限制他人身自由的做法很反感,尤其是在得知兩人只是協(xié)議夫妻時更是到達了頂點。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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