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集市一別,趙羚爾便在凌瀚的大腦里做了一些方便自己玩樂的小暗示,比如,在府中下半身不可著衣物;又比如,貴客飲水需得從凌瀚胯下自取。
只是此時的趙羚爾并無太多的精力分神去相府玩弄凌相。因為雖然上次趙羚爾在操干清醒的宋離之前,先在馬車上上演了一出“我裝我自己”的障眼法——他趁著宋離盛怒之時,腦子沒平日清醒,故意露了一些馬腳給宋離,讓宋離以為在馬車內強暴自己的不是趙羚爾,而是另有其人。但即便如此,這幾日宋離對他的態度明顯變得有些疏離。為了打消將軍哥哥的疑慮,拉近與哥哥的距離,趙羚爾這幾日都乖乖在府中裝孝順弟弟。
宋離看著今日又來給自己按摩放松的趙羚爾,面上流露出一瞬間的不自然。
趙羚爾說要給自己按摩一事,放在在廟會之前,宋離并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妥,甚至頗為欣慰。
他這個弟弟向來很黏自己,散值之后像這樣黏黏糊糊跑過來說給自己按摩放松也是經常有的事情。
可宋離一想到那“賊人”頂著趙羚爾的臉在這書房、馬車上,將自己反復地操弄,自己在那個“趙羚爾”面前流露出的那些丑態,心里像是憋著一口氣喘不上來似的沉悶,連帶著面對弟弟羚爾的時候,心里還是會有異樣的感覺。
趙羚爾當然沒有錯過宋離臉上不自然的神色,但是他只當自己完全不知情,依舊是用一雙滿是熱忱的眸子直直地注視著宋離。
“哥,你當值一日定是辛苦了,趴榻上,我給你按按腿。”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推著宋離的肩膀往里間走,“我這幾日和醫館的王大夫又學了兩招,保管把你按得舒舒服服的。”
趙羚爾的雙手搭上宋離肩膀的時候,宋離的身體反射性地一僵,他本想拒絕趙羚爾,但轉頭看到趙羚爾笑意盈盈,眼里滿是期待的模樣,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拒絕的話,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沉聲應了一句,“嗯”。
見宋離在榻子上坐好,趙羚爾利落地跪在宋離的面前,褪去宋離右腳的鞋襪,讓宋離赤足踩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
宋離見趙羚爾就這樣雙膝跪立在自己面前,不禁蹙眉,欲讓趙羚爾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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