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瀚的瞳孔猛的收縮了一下,從欲海中驟然清醒,雙手掙扎著想要起身,試圖重新控制自己的身體。趙羚爾毫不費力地把凌瀚推倒回床上,壓制了凌瀚的動作。
侍衛只聽見里間有動靜卻沒得到答復,又叩了叩門:“大人?”
趙羚爾用另一只手大力地抹過凌瀚的下嘴唇,拇指拉扯著凌瀚的嘴角擺出一個不情愿至極的笑容。
被透明人觸摸過嘴唇后,凌瀚發覺自己又可以說話了,他絞眉咬唇逼迫自己按捺住即將脫口而出的浪叫,平穩自己的呼吸,清咳了一聲,聲線仍是不穩,一字一句道:“知……道……了。”
見凌瀚掙扎的力度又大了起來,趙羚爾手上擼動凌瀚陰莖的速度猛然加快。凌瀚的身體像觸電般的激烈抖動,雙腿緊緊地夾住胯間男人的手,挺起腰朝前不斷送去。等門外不再有聲音傳來,凌瀚凝視著虛空中的一點,咬牙切齒地問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趙羚爾手上動作不停,嘴里不慌不忙地答:“草民表現得還不明顯嗎?”趙羚爾頓了頓,又含笑道:“大人豐神俊逸,草民仰慕已久,今日前來就只是想操宰相大人。”
“放肆!”凌瀚只覺得荒謬至極,平日里面具般牢固的笑容在他的臉上消失殆盡,他在床事上向來是在上,也從不覺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地方會讓人覺得是雌伏的一方。
“大人不喜歡草民操您嗎?剛剛如果不是草民幫你捂住嘴,您叫床的聲音怕是會把整個相府的人都惹來。”趙羚爾語氣誠懇。
“閉嘴!啊……”凌瀚的腦里想到了不久前自己被這個男人騎著操到失禁的畫面,菊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性器上傳來的持續不斷的強烈刺激讓凌瀚驚叫出聲,精關失守。
凌瀚這次射出來的精水又稀又淡,精囊早已經在之前的幾次高潮里被男人榨干。他趴伏在床邊身體酸軟得連一根指頭都抬不起來。
房門又一次被侍衛敲響時,他發現自己的行動已經恢復的正常,房間里也再也沒有第三人的痕跡。
凌瀚披上外袍,用被子將凌林露出來的身子蓋好,掩去面上驚疑憤恨的神色,喚道:“來人,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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