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降谷零仿佛也反應過來了,結結巴巴地開口問道:“Hiro,需要我幫你嗎?”
降谷零說著就一把拉住諸伏景光的手,跨步靠近諸伏景光,通紅的臉正好撞進諸伏景光的瞳孔。見到幼馴染的反應,諸伏景光內心滿是慌亂和愧疚。
“Zero,我、對不起,我……”諸伏景光下意識就想要為自己對朝夕相處的幼馴染出現生理反應這件事道歉。
降谷零感受到幼馴染的愧疚不安,捧起少年通紅的臉,讓他抬頭和自己對視,隨后認真的說道:“聽著,Hiro,這不需要道歉。”
諸伏景光詫異地看向幼馴染的眼睛,卻措不及防墜入了一片灰紫色的星空,里面裝著的都是少年真摯的、熱忱的感情。
仿佛被那顆熾熱的心燙到,諸伏景光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后只是閉眼,重重將幼馴染擁入懷中,緊緊感受著他的溫度,他的呼吸。
降谷零措不及防貼上一片濕熱的胸膛,薰衣草的香味混合著淡淡的汗味。少年人震耳欲聾的心跳和青澀卻熱烈的愛意將降谷零緊緊包裹,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繭,讓他甘愿落入那片愛河。
在做足心理準備后,降谷零伸手想要抓住諸伏景光的褲腰,卻被后者攔下。
“我、我自己來吧,Zero。”諸伏景光結結巴巴地說,臉上彌漫著紅暈。“雖然做足心理準備,但這種事情怎么說還是太過了,”諸伏景光在心里想著,“絕對不能傷到Zero。”
降谷零沒能理解他的意思,歪了歪頭疑惑地看著他,仿若一只疑惑的小狐貍。諸伏景光有一瞬間甚至覺得對方身后有一條毛茸茸的狐貍尾巴。
看出他的疑惑,諸伏景光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自己、自己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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