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不知道什么時候盛滿了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一只指節很大的手捏了條帕子伸了過來,替你擦掉了臉頰的水漬:”怎么哭得這么傷心,倒是我g起你的心事了。“
你怔怔地看著綠蘿。單眼皮的雙眸閃著光,正直直又擔憂地看著你。她柔軟的發絲歸攏在一起,在頭頂繞成髻,隨著呼x1一顫一顫。
雙眸對視的那一刻,你的心就像挨到了滾燙的鍋邊,被里面冒出的熱氣,被燙到很重很重地跳著。
“我、我、我沒事,謝謝綠蘿小姐。”你結結巴巴回應了一句,接過手帕急忙擦著臉頰。
她撇了你一眼,嘆了一聲:“看你這副模樣,怕是誰是李游都不知道吧?”
聽到這個讓你深陷困境的名字,你將帕子捂住臉頰,調轉了身子,深深鞠了一躬:“還望姑娘指點!實是趕路倉促,那車夫只是臨時雇傭的一個伙夫,底細什么的,也未深入查問。”事到如今,也不必隱瞞什么了,只怕謊話連篇遮遮掩掩,還會斷送自己的X命罷!
青石板兩側的冬樹早已落光了葉子,枝g旁枝斜逸。粗壯些的枝條沉沉地掛著薄薄一層的冰凌子,垂下來,人走過的時候,便俏皮地一點一點觸碰著那烏黑的發。
綠蘿撥開了煙霧般斜梗著的細密枝條,她悶悶的聲音從天上飄到了你的耳朵:”并無甚么特殊原由,姑娘無需多慮。“
一時的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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