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鹿謹川,也不是老鄭,而是一通來自法國的來電。
目光微頓。
鹿藍羽推開凳子起身,走到門口,她將電話接通。
“考慮得怎么樣?”安梓信開門見山地問。
“不賣。”她言簡意賅地回。
“你這小孩怎么這么倔啊!”安梓信脾氣燥,一點就著,“這次是個很好的機會,一定能讓你母親聲名大噪。”
鹿藍羽扯扯嘴角,嗓音涼了幾分,“你說的這個很好的機會,是指我媽媽的離世嗎?”
“……”安梓信也意識到自己口無遮攔,啪地cH0U了自己一嘴巴,“怪我,說話不經大腦。我絕對沒有那意思,但這次的賣家很有誠意,價格T現價值,雖然低俗,但起碼能讓她的畫得到認可。”
鹿藍羽冷笑,語氣尖銳又諷刺,“安梓信,你果然是個成功商人,我媽媽才過頭七你就做幕后推手炒她的畫,你是不是眼里就只有錢啊,連朋友都不放過。”
咔嗒。她掐斷通話。
一秒鐘都不想再聽,哪怕知道他是為母親考慮,她也無法接受在這種時候賣掉媽媽留給她的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