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燃走近一步,手中的傘向她傾斜,兩人在傘下面面相覷,彼此知道是來祭拜母親,因此沒人多此一舉提起。
有風拂過,她垂在鎖骨的發絲被帶起,纏上少年握著傘柄的手背,潮濕的香氣鉆入皮膚,滲進毛孔。
癢,燥。
這本是不該有的,卻又是無法阻擋的身體本能。
那輛空車即將從他們面前掠過,沉燃不自然地移開視線,抬手招下。
車子靠邊,他問她:“準備回宴檀?”
鹿藍羽搖頭,“要先回一趟錦悅灣。”
沉燃嘴角彎出淺淺的窩,“那正好,一起。”
當年他們一同搬離那個小鎮,沉柏賣掉老房子,拿著那筆錢跟鹿藍羽買了同小區同單元,區別只在樓上與樓下,確實是正正好。
但這突如其來的獨處卻讓鹿藍羽略感不安,即便前面還坐著出租車司機,到底不比沉柏,如果沉柏在至少不會讓她在安靜的空氣里感受到無言的尷尬。
應該要說點什么吧,可她又不擅長找話題,而沉燃一貫擅長沉默。
不自在的人大概只有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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