瞇眼把傳到手機上的簡報快速掃過一遍,咬牙低聲罵了個「C」字,抓起被丟桌面上的車鑰匙及沙發椅上的外套就往外踩著靴子往外快步移動,移動的同時還給褚啤的了個電話。
江隊,我到現場了。一接通電話褚啤就直接說:我沒辦法形容現場的狀況,等你來再說吧,我先進行勘驗。
「好,我馬上到。」話落,通話結束的同時車子已絲絲經飛奔出去。
洸方傳來的位置離江城的住處有點距離,但那對江城一點問題都沒有,油門踩到底,再遠的距離都可以被他擠壓在十五分鐘以內到達。
一到達現場,江城就氣呼呼急匆匆的跳下車,關車門的力道都b平時大了許多,大步往前,長腿跨過封鎖線的直接走到褚啤身邊,動作流暢迅速得讓站在封鎖線外的員警連反應都來不及反應,等回過神來追上去想要攔人時人已經走到監識人員旁邊接過監識人員遞上的紀錄,剛張嘴,眼睛就敏銳的捕捉到褚啤的搖手及甩手,表示這里沒事,你可以離開回崗位了。
褚啤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站一邊等待的同時三不五時開口指揮著還蹲在地上的兩個人采集拍攝所有能找到的證據。
「不是,」皺著眉把紀錄翻了一回後丟回給褚啤,「不是他。」雙手撐在後腰上,仰頭閉眼吐了口長氣,這口氣讓人感覺不到一丁半點的輕松,反而是加倍沉重了。
收回記錄捧在手上,確認了下可蒐集的證據全都找齊了才讓屍檢上前進行初步確認遺T狀態、Si亡時間後才轉安排移動,全部過程褚啤都沒講一句多余的話,只做必要的指令。
「……」在仰頭吐出長氣以後閉眼沉默了好半晌後才蹦出這三個字。
「Si者是前面住宅區的住戶,四十五歲單身,平時晚上九點到十點都會在這個碼頭邊的步道快走,一直到走盡頭再繞回渡船口,休息一下做完簡單的運動後休息個十來分鐘以後再慢慢的步行回家。」把手上的紀錄順手扔給準備收隊的監識人員,雙手收進工作服的口袋里抬頭望著江城,「Si者似乎不太喜歡與人交流,選擇這個時間看起來就是為了要避開人流,不過也因為這樣所以現場沒有跡證被破壞的跡象,第一發現人在發現Si者報案到我們趕到現場這段時間也沒聚集起人群,這或許勉強算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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