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鼻息幾乎黏在自己的毛孔,卓在昊嫌棄的側過頭,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豈料他一後退,郭予娥便一步跟上來,指縫夾著幾張撲克牌,舉到卓在昊側臉輕拍,笑道:「我曾經告訴過魏丞靜,要用丞軒最喜歡的牌種來玩游戲一決勝負,可是現在我覺得……好像跟你玩b較好。你跟白葉也是玩牌吧?十九點?你們玩的是十點半吧?」
卓在昊蹙眉,回頭又望了魏丞靜一眼,確定後者仍舊沒有醒過來,這才終於拉過準備再次以牌紙搧自己耳光的那只手,眼神如猛獸般銳利,看著郭予娥問道:「你想怎樣?」
郭予娥呵地輕笑,甩開卓在昊的手,走回梳妝臺將整副撲克牌拿起來,方才她特地先將兩張不超過十點的牌給腋在中間,技巧X地洗牌不讓自己所持的牌紙被洗掉,遞到卓在昊眼前,挑眉:「cH0U兩張吧?」
卓在昊咬了咬下唇,隨便捏起兩張牌,松口氣地亮出來,是一張梅花K跟紅心Q。郭予娥的臉sE微微一變,於cH0U牌的同時詫異地瞪大眼珠子,耍賴的直接將牌撒向卓在昊,遮擋住他的視線,抬腿踹了他一腳,使其措手不及地向後退幾步,她再伺機掄起椅子砸過去。
力道之大,木制椅子頓時支離破碎,卓在昊的視線眨眼間被鮮紅sE覆蓋,他踉蹌地坐倒在,痛覺使他感官有些麻痹,抬手拭去遮眼的YeT,才發現是血。郭予娥正高高地睨著他,手上還持著半支椅腳。
「沒想到自己會是這樣的下場是嗎?」郭予娥冷笑,目光寒森。「白葉是怎麼Si的?喔,我記得是被利器劃開脖子吧?」
卓在昊似是不覺得痛,嘲諷地笑起來:「郭予娥,我本來還打算,只要你們不傷害丞靜,我就不殺了你們。可是,這可是你自找的啊!」語落,他雙手撐在背後,有助力便抬腳踹中郭予娥的膝蓋,本就靜謐的空間能明顯的聽見骨頭錯位的喀喀聲,郭予娥疼得冒起冷汗,腿軟倒地前仍頑固地讓身子朝著卓在昊倒去,手上的銳利椅腳不偏不倚地刺進因失血而頭暈目眩的卓在昊大腿。
痛楚刺激卓在昊的全身神經,惹得他忽然就自麻木中清醒,翻身過來壓制住郭予娥,就著她自己的手拔出陷進他腿上的椅腳,轉了方向桶入她自己的x膛,貫穿她的身子。
郭予娥震驚得合不了嘴,血沫隨著她起伏的x口冒出泡泡,她瞧著卓在昊頭上血流如注的傷口,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浮夸的大笑起來,血Ye跟著她說話的嘴唇溢出,道:「你……真的好可憐……人家只當你是、垃圾……你卻把他們……捧在掌心上。卓在昊……你真的是……世界上最可悲的家伙。」
卓在昊一愣,面sE不變,卻握住郭予娥的手以椅腳左右輾轉著,他喘了口氣,頭上的血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她身上。「我甘愿,我就愿意讓她當我是垃圾,那又怎樣?我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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