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床板塌了。
褚玉掉下來的時候讓宋晉琛卷在懷里,倒是沒磕著哪兒,只是骨頭震得有點疼。他一動,躺在地上的宋晉琛叫起來:“別動——別動……胳膊斷了——”
褚玉嚇壞了,眼淚刷一下流出來,宋晉琛沒想到他哭得這么快,趕緊解釋:“逗你的寶貝兒!沒斷!好著呢——看——”
褚玉給他兩拳,宋晉琛咳嗽兩聲:“雖然胳膊沒斷,也讓你砸得不輕,饒了我吧。”于是這才作罷,兩人攙扶著爬起來。宋晉琛扶著褚玉的肩膀站起來,眼皮一抬,就想臥槽。
“這什么鬼地方?”
眼前的房間不中不洋,不今不古,處處透著古怪,見他皺眉不語,褚玉湊上來摸他的腦袋,問他干嘛呢,摔傻了嗎。宋晉琛胳膊一環,捂住褚玉嘴,仔細搜索回憶自己到底在哪里見過這類似的場景,一拍褚玉腦門想起來——當年在上海外婆家,住的就是這風格的房間,不過這里比他外婆家還老氣些,那老氣又完全是嶄新的。
太怪了,什么怪夢。
他捧起褚玉的臉咬了一口臉蛋:“疼不疼?”
褚玉“嗷”一聲捂住臉,不敢置信地大叫:“宋晉琛,你今天是非要挨一頓才舒服嗎?”
沒等褚玉揍他,門被從外面踢開,一群人烏泱泱沖進來,為首的是個大胖老頭,穿著軍裝拿著一把槍沖到他倆面前,跟唱戲似的啊呀呀叫一聲,臉上火燒一樣黑紅:“你個小畜生!還有你,你個下賤的騷狐貍!今天老子就要清理門戶!”
宋晉琛也搞不清狀況,拉住褚玉打算立馬跑路,誰知褚玉也讓罵出火了,上前回道:“老東西,你罵誰呢?”
大胖老頭快讓氣暈了,槍口指著褚玉點了半天,沒有打出來,而是恨鐵不成鋼道:“你還護著這個下賤玩意兒,還不給我滾過來!”
褚玉一聽火更旺了,拽都拽不住:“合著你罵他呢?你憑什么罵他?死老頭,你吃蟈蟈長大的?嘴又臟又愛聒聒——”
“啊——”老頭快讓他氣死了,抬起槍對著天花板砰砰三槍,“憑什么?憑我是你爹!逆子!逆子啊——”老頭一口血噴出來,直挺挺的向后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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