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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左源給還在昏睡的向鄯穿好新的睡衣,收拾好omega后,撥好頭發讓他平躺在床上,蓋好被子。隨后在鏡子前整理衣裝,就去了地下城。
被拘在禁閉室十幾天的謝南蓯看見他殺欲瞬間達到頂峰,一向冷靜自持的bate情緒大動,“左源,你個瘋子,把我關在這里算什么事?我都說了文件不在我這里,那個網域早就失效了,你把我關死都沒用!”謝南蓯原本以為左源這個偏執狂會對他殘留舊情,畢竟這個人渣曾經為了他連發妻都毒害,想著露個面稍借用一些籌碼就能帶走向鄯。誰知左源一如既往的病重。
“謝司這話就嚴重了,我是誠心誠意要跟你合作的。”殷菏起身讓位,左源坐在審訊主位上。信息素的捕捉力很強,嗅到統領身上若有若無的白玉蘭信息素時殷菏腺體有些發熱。
左源涼涼看了他一眼,“出去。”
看殷菏臉色發紅,謝南蓯感到莫名其妙,他感知不到信息素,狹窄的空間里只聞見左源身上淡淡的白玉蘭香水味。他疑惑著難道左源ABO通吃,跟這個眼前面容陰柔手段毒辣的alpha也有一腿?
左源:嘖,覬覦老婆的人真多。嗯!把鄯兒一直關起來就好了!
謝南蓯:左源這個爛人!根本配不上他冰清玉潔的向鄯!呸!
“謝司,我母親是不是跟你做過一些關于鄯兒的約定?”
謝南蓯手指收緊,面色依舊如常,攤開手,“我跟豫昰統領能有什么約定,你知道的,她一向不喜歡我。”
“哦,好像也是。”
左源望進謝南蓯灰白色的琉璃眼瞳,bate瞬間失去意識,瞳孔渙散呆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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