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啦?」仁哥撥了下我亂翹的瀏海。
「你對我好好。」我感動。
仁哥溫和笑著,叫我晚一些撒嬌,先吃飯。連著兩餐沒吃,又失血過多,我真的餓了,呼嚕嚕地吃著,看他解下圍裙,身上穿著襯衫西裝。
「你要去工作?」我問完,才想起我好像是他同事,他會不會順便押我去上班?
「弟,你今天就在家里休息,我會盡快回來。」
得到可以廝混度日的許可令,我立刻堆出諂媚的笑容,仁哥也跟著和我微笑對看,時間快到了,他才「啊」個一聲,m0m0我的臉,看起來依依不舍。
我送他到玄關,聽他把我從頭到腳照看一次,叨念家里有什麼吃的喝的,我跟他說林可憶虛年二十有六,不是六歲,別擔心。
「可憶,佳芬那邊……」
他這麼一提,我才想起來還有爛攤子還沒收。
「麻煩你轉告她,我把奮斗綁架走了,從今以後,狗狗的主人是我,樓上房子給她無限制使用,我們正式分家了。」
多虧仁哥之前和加加大吵一架,他沒再堅持兩人復合的天方夜談,只是憂愁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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