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總裁嗎？」

        似乎沒料到她如此直白的詢問，向亦晨眉一挑，雙腿交叉擺放，身T不自覺往前傾斜。

        他呵笑，但笑不如眼，語氣頗有幾分高傲。「我看起來不像嗎？」

        桂花靜靜地凝視他半晌，她那雙毫不掩飾的打量目光讓他有些意料之外，正準備開口，桂花先說話了。

        「你是李熊吧？昨天遇到的那個？」

        向亦晨犀利的神情閃爍，撫著堅毅的下巴，聲音既平又淡，沒有不悅，沒有高昂，只有玩味。

        「你遇到那沒重用的人啦？」

        「那不是你嗎？」她驚愕，這個男人分明就跟那個李熊長得一模一樣，只是聲線較為渾厚，不過他們相差最大的地方就是眼神。

        李熊的眼神熾熱溫和，讓人不自覺放下對他的戒心；向亦晨則是冰冷如劍，直至心窩的銳利。

        尤其是怎麼樣都無法產生好感的驕傲態度，彷佛除了他以外的眾生都是低下之物。

        哼。

        雖然他沒立即反應，但鼻息的冷哼泄漏他的情緒。向亦晨純黑的瞳孔彷佛又深一階。

        「怎麼可能，一個是天一個是泥，只不過有血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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