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天拖過一天,欣儀還是繼續上班,胎兒也一天天長大。有一天,欣儀感受到胎動了,她第一次產生身為母親的自覺:此時此刻她是這個世上唯一能守護孩子的人。
而也在此時,醫生再次叮囑欣儀,她的g0ng縮頻率過高,假若她再不臥床安胎,可能會早產。
早產的風險像一把擱在欣儀心上的刀,她擔心孩子早產的話,會不會發育不全?臟器沒長好?保溫箱費用?這會不會影響孩子長遠的未來?還沒懷孕前,她真的沒想過,父母的決定會對孩子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想了好幾天,孩子在肚子里的有力踢動,給了欣儀答案。她決定保護小孩優先,毅然向公司請假了。辦完請假手續,欣儀的心情終於放松下來,一個多月來將孩子與工作放在天秤兩端權衡,讓她十分疲憊。
就在欣儀決定好好安胎,外在壓力消失時,她對宗霖的不滿才如蔓生雜草般瘋狂滋長,很快占滿心底每個角落,長成名為埋怨的原野。
為什麼孩子是兩人結晶,孕吐的是她?睡不好的是她?
為什麼只有她得煩惱是否離開公司?影響未來職涯?
為什麼只有她得擔心孩子早產,每天記錄子g0ng收縮頻率,宗霖依然可以過著逍遙的生活?
欣儀越想越氣憤,還得提醒自己需要心情愉悅,否則會影響小孩的脾氣,以後不好帶。她一面提醒自己,一面更恨那些教養書籍,為什麼只有媽媽要保持愉悅,爸爸都不用。
於是,懷孕的不適、早產的擔憂、對未來工作的不安,全都化為對宗霖的滿腔怨懟,欣儀自己也知道拿這些責怪宗霖并沒有道理,更因為如此,她根本無法和宗霖提及她的想法。
她不想成為那種歇斯底里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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