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確實不大一樣……”
果然同婉枝說的一模一樣,梁州b冀州城好上許多。
尊主見她心不在焉,也不知該說些什么,瞥見旁邊放著一只男人的靴子,似乎還沒做完,針腳歪歪扭扭的。
他拿起來m0了m0,還未等他問,阿俏就自己說了,“這是做給阿然的,我針線活不好,以前總覺得將就著穿就好了,如今正好有機會練練。”
她面上還有些高興,“我想,等我多做一些,興許針線活就能好起來,到時候阿然穿出去,就不會被人笑了。”
她懷中抱著小傀儡,自顧自的笑起來,傻里傻氣的。
尊主頓住,看見靴子的腳邊有一個熟悉的字眼。
——然。
阿俏不識什么大字,就這么一個字寫了好多年。
“我今天是來告訴你,上次給你做的傀儡,不能給你了。”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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