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這一暈就是一天,直到下晚時候醒來才匆匆忙忙召來季然。
季然候在他床邊,聽著皇帝講昨日夜里的事。
“依你之見,會不會是……”皇帝虛弱,面sE蒼白地看向季然。
季然眉頭緊皺,對于到底是誰在搗鬼,皇帝和他心里都有個猜想,只是不知蕭月如此大費周章的做這種事到底是為了什么,“他如今越發狂妄,竟把手伸進皇g0ng來了。”
皇帝輕嘆一口氣,從他被蕭月奉為太子那天,已經知道蕭月是怎樣的人了,只是他實在不甘心就此被蕭月控制,蕭月殺了他的哥哥,控制著他,控制著這個國家,他這一輩子活得窩窩囊囊,實在不忍心自己的孩子也同自己一般。
“蕭月的傀儡術在我之上,我曾同他在野外交過手,他將傀儡術和毒結合起來,手段極其狠毒,辰國擅傀儡者恐難有同他一較高下的。他此次之舉可能是想讓皇上知難而退。”
“是!”皇帝坐起身來,“所以這事一出,朕先封鎖了所有消息,不讓任何人傳出去。”饒是如此,外面還是傳出了些風言風語。
“不如皇上先召見國師來,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季然道。
皇帝點點頭,“好,應該這樣。”
季然退下后,皇帝立刻召見了蕭月,蕭月佯裝不知皇帝受傷的事,假惺惺地說了許多寬慰的話,當皇帝說出受襲時才有了點表情。
就在皇帝以為他又要老生常談“不可重啟傀儡之術”時,蕭月卻話鋒一轉,提到了西殿的金棺。
皇帝皺著眉,以為自己聽錯了,又試探著問,“金……金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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