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堃驚詫地看向那個青年男子,案子破了?
男人名叫趙子恒,是趙家的長子,也是趙如奎和夫人唯一的兒子。
趙家還有個小姐,是趙如奎和小妾生的,子嗣還算單薄,也就一兒一nV,趙子恒有什么非要殺自己父親的理由呢?
趙子恒還沒動,躺在床上的趙夫人著急了,“絕無可能,子恒雖說和自己父親有間隙,但覺做不出弒父這種混賬事來!咳咳……”
趙子恒連忙扶住她,幫她順氣,然后站起身,“季大人,說話要講證據,我沒有任何理由殺自己的父親。”
“你有。”季然不疾不徐道。
“明明趙夫人才是趙府的nV主人,卻只能住在趙府的偏院,而那個小妾卻能堂而皇之的住在住院,這難道不是在羞辱你的母親和你嗎?”
剛進趙府他就發覺到了不對勁,偌大一個趙府,管家竟帶著他們一行人先去了偏院,他們要見的是趙家的主母,主母住在偏院,任誰聽了都覺滑稽。至于為什么知道主院是小妾在住,是因為他聽外面的丫鬟在談論一會兒要去主院給她送燕窩粥。
趙子恒聞言面上露出難堪的顏sE,趙夫人也只是低著頭覺得十分難堪,大概想起自己兒子還有著嫌疑,連忙解釋道:“我搬進偏院是自己愿意的,而且我已經搬來十幾年了,子恒實在沒有必要因為這件事殺他的父親,季大人一定要明察啊&”
趙子恒拱手,“若是大人沒有別的話要問,我要為母親去抄經了。”
季然點頭,示意他可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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