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困在了什么地方,撞的頭破血流,怎么也逃不出去,也不敢出去,因為她知道,即便出去了,等待她的也是另一座牢籠。
這一局,無解。
季然微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看著阿俏的模樣,他終究沒有說出口。
蕭苓讓莫大山調制的藥膏很快送來了,他不放心假手于人,于是決定自己親自為她抹藥。
撕開那一層層包裹著阿俏身T的白布是痛苦的,即便阿俏的聲音已經啞得發不出聲音,但季然還是在將白布撕開的過程中隱約聽見幾聲“啊啊”。
是有多痛苦,才能在失聲的狀態下還能叫出點聲音來,他不得而知,但這對兩人來說都無b煎熬。
藥很清涼,抹藥的過程還算輕松,再將傷口包扎好,外面的天已經全黑了。
他吩咐幾個婢nV輪流給阿俏微微扇風,好讓阿俏不要出汗,然后回到自己房中沐浴了一番。
蕭苓坐在月湖看著湖上的荷花,微風拂來一陣清香,這隱隱約約的清香驅散了些許夏日的炎熱。
二十七一身黑衣,跨坐在欄桿上看著遠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