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我說了幾次了,不該好奇的,不要好奇。”
阿俏點點頭,又想出聲說自己叫阿俏不叫喜兒,終是作罷。
婉枝的蔻丹涂的格外仔細,眼睛都快擠到一起去了。
“姑娘,你這蔻丹的味道,真是好聞。”阿俏使勁嗅嗅空氣中的香味。
“少聞一些,”她頓了頓,“別讓你這村婦把我上好蔻丹的香氣都x1完了。”婉枝奚落道。
婉枝今天心情似乎很好,拖著阿俏上街溜達。
從東邊集市的水粉逛到西邊集市的綢緞,中間還cH0U空去了一趟凌煙閣,那里賣全冀州城最好的沉香。
在那里遇到了一個男人,那男人一身黑sE素衣,頭戴斗笠,看不見真容,阿俏站在他身旁,似乎都能感受到對方渾身散發出的寒冷。
老板從里屋拿出一個包裹遞給他,他接過包裹便匆匆離開了。
走的時候撞著了阿俏,阿俏還沒說話,婉枝就搶在她前面拉住男人。
“你什么意思,撞著人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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