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盡全身力氣來壓制她,手指拽著束線帶末端繼續(xù)用力往外cH0U,拽得太緊了,堅韌的塑料條將我掌心勒出一道深深的刻痕。
卡住她脖子的束線圈還在收緊,越來越緊,空氣被掠奪殆盡。
“啊!嘶!嘶!”
羅嘉柔張大著口不住x1氣,鼻子也用力向內(nèi)cH0U氣,喉嚨里冒出咕嚕咕嚕的劇烈聲響,手指拼了命地抓撓起來。但是太晚了,束線帶已經(jīng)徹底嵌進她的脖子,嚴絲合縫!
她只能徒勞地用指甲摳著那截粉白脖頸,一次又一次,胡亂抓撓出一道又一道猙獰的紅痕,直到破了皮流了血,她雙目圓瞪,不敢置信地望著我。
我眼底戾氣翻涌,毫不畏懼地與她對視,卻仍有閑情逸致,g起淡淡的笑,輕聲而得意地問她:“你懷了蕭家的種又能如何,也不想想有命生嗎?蕭家的福你有命享嗎?”
話說得輕松,手指力道卻始終不敢松懈,直到她徹底窒息,不再動彈。
我長呼一口氣,念及媽咪的眼淚,一GU輕松愜意自心底而生,唇角的笑容亦隨之明YAn招搖起來。對付這種難纏貨sE,就該用這種一勞永逸的解決辦法。
站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腳底沾了血,從她肚子里流出來的臟血。我略略蹙眉,抬腳,仔細將鞋底的血跡全都蹭到她身上,來回反復蹭了好一會兒,才蹭g凈。
她穿一條寬松的白sE連衣裙,已經(jīng)被我踩得血跡斑斑,罩著纖細的身軀和高高隆起的腹部,一副Si了還要向我炫耀的模樣。我瞧著心煩,對準她的小腹踹下去一腳,一腳還不夠出氣,我緊跟著又踹了一腳。
羅嘉柔身下鮮血一下子氤出來,好多好多,瞬間浸滿了腳底的瓷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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