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康米歇來說,她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在第二十二周到來後,謝敏媛終於問了自己這個問題。括號,這個晚上她連喝了四支百威,而她的損友嚷嚷著家里的貓快拆了家後早早叫了車回家,留她一個人收拾殘局和因為酒JiNg而被打開的情緒壓縮罐頭。這就是怎麼回事。
「不勝酒力」這個詞對她來說不再陌生。
「李……又……梁……」
她側躺在沙發上縮起身子,m0索到手機後點開訊息欄,醉醺地點下錄音鍵數落著還沒半夜十二點便拋下她離開的男人。
「我再相信你說什麼……開閨蜜趴喝到天亮……我就是狗。」
汪。先叫起來放,以免忘記。
將手機蓋在桌上,頭疼得有如陣陣鼓響,謝敏媛昏昏沉沉地在心里自嘲著。是啊,不然除了那男人以外,她還有誰呢?
康米歇嗎?想起那個混血nV人她就氣。按照她們的約定,再四周的時間那nV人就會拍拍PGU坐上飛機離開臺灣了,不必對在這二十六周中發生的任何事負起責任。
不必對謝敏媛現在心里有的這些亂七八糟又真實不已的想法負上責任,哪怕是那麼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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