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慎一個暑假沒出攤,自從江夏希被他爹強摁在家后,她清閑太多。騎著小三輪在區(qū)溜達,甚至往遠了繞去,大學城離她家也就三十多公里。
七八點的時候正值熱鬧,除了留校的學生還有帶孫子散步的老人。
隔壁攤主們看著熟稔,cH0U煙聊天笑嘻嘻的,內容不外乎前天誰家孫兒滿月,昨天誰家孩兒喜事,今天誰家媳婦又和老公吵架。
她摻和兩句,起哄說她前段時間撞見領導攜三兒出入公司被原配逮個正著,還好溜得快,要不然工作能不能保住都是一回事。
大伙跟著笑,說難怪出來擺攤,要那天真被炒了魷魚還有條退路。
燈泡明晃晃照著攤位面,她影子打在案臺上。
油茲拉茲拉的冒熱氣,膨脹的餅皮挨個排開,戳破小洞注入蛋Ye,夾子拎起邊角讓其均勻分布。煎熱食物卷進餅里,擠上醬料,一個接一個遞出去。
鐵架上的風扇吹不散忙碌,汗水從額角往下流,浸Sh口罩沒入衣領,連擦汗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提理會放在車頭叮叮當當響個不停的手機。
小料消耗了近半,路人數量減少她才脫掉一次X手套去看消息。
“姐姐你在g嘛啊。”
“我有題不會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