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道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燈發出綠光,配合天花煙霧報警器冒著陰森紅光。
堪稱災難的工作日,若作為圣誕卻又頗為快樂。
韓慎回到辦公室,遞了幾塊巧克力給江夏希。
理論上人不能踏進同一條河流兩次。但總有種熟悉感,以前好像也給路邊的人遞過東西。
那是大雨傾盆的日子,禮拜天晚上她返回學校。終點站距離學校還有幾百米,得走過去。
出門時淅淅瀝瀝的小雨,下車時已經瓢潑,應該是秋末初冬,否則面部和腳趾不會如同被千根銀針同時刺扎。
要先拿換洗的衣物去校外的宿舍放,而小區鐵欄跌坐著一個少年。
他全身濕透,黃褐色頭發遮擋眉目,手放在兩腿間,在雨中一動不動。
他不冷嗎?這是韓慎第一個念頭。
短袖外套里側是T恤,棕黃色的短褲緊貼大腿,腳上的白色布鞋格外干凈,就像剛剛才洗過。
和她身上的長袖長褲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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