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開始期待呢,怎么能期待呢。當時把他撿回來,第一次對課本之外的生理知識親眼所見,好奇心泛濫,模仿小人書里各色男男女女的行為。
“你到底知道這個怎么做嗎?”
“我看他們就這樣很隨便就能插進去。”
“嘶,好痛!”
“可是我也好痛。”
“那為什么他們看起來這么舒服。”
都說十指連心,但陰道又何嘗不是。痛覺從入口躍遷到胸腔,像刀剜進心臟,用眼睛測量結果是同樣的尺寸,但為什么除了疼,沒有任何其他感覺。
下唇隱隱發紅,頭也昏沉,混淆在畏懼之中的,還有緊張。皮肉被撕裂的感覺過度鮮明,絲毫不允許她裝死糊弄,越是想要放松,卻越絞得更緊。不知道如何潤滑,連最普通的接吻和愛撫都沒有,所以放棄了,誰都不愿再強迫自己。
后來認識了新的男人,談上了所謂的戀愛,長開了的身體僅僅只是激素的作用,簡單用手指插入再攪弄一下,就能輕松放進去。
但和片子里也不一樣,沒有那種靈魂抽離肉體的驚心動魄,也沒有神志直沖云霄的麻痹快意。是平平淡淡的,沒有細水長流的絲絲酥癢與難耐,連他何時結束都不得而知的性事。
趴在床上,雙頭托起腦袋,縫隙之間他的背影周圍煙霧繚繞,一個轉指就能將套子打個結,弧線完美飛進垃圾桶。一時興起挑來助興的音樂,竟然像在嘲笑她剛才那場草草敷衍的性事。
差太多了。
提伊是在誰的身上學會了這般撫弄?上一秒還像緊箍咒發作一般的疼痛,竟然跟著手的離開一并遠去,被按壓的小肚子應該感覺到擁擠難受才對,但有什么情愫正在被揉碎,流向四肢,每一次唇被含住咬噬,他就能更進去一些。
緊張從頭頂破裂成無數絲線,遮蓋住雙眼,但仍可牽動視線。他不緊不慢,面色從容未見急切。韓慎哪怕只是輕輕一哼,提伊的吻就會隨機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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