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妻夫才是最終相伴一生的。
他的小妻子會這樣認為嗎?
徐逸夫的手撫上辛瑤的肌膚,她今天穿了件無袖連衣裙,拉鏈在背面,不是很方面他脫掉。
他隔著衣裙撫摸辛瑤的小腹,他掌心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傳送到辛瑤身上。
新婚之夜他們做了兩次,事后躺在婚床上,他撫摸著她柔軟的小腹,溫柔地看著她。
“我們生一個女兒好不好?”他想起幼時的辛瑤,想起十二歲的自己抱著她時內心的想法。
辛瑤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尊重她的選擇,這是她的權利,畢竟沒有子宮就沒有話語權。
徐逸夫權當這是妻子對這樁婚事的一項反抗,用自己為數不多的權利默默地反抗他,畢竟驕縱的公主不會如此順從地接受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直到有一次他陪辛瑤去參加親戚家的滿月酒,他看到妻子面對兒童的逃離和崩潰,這才發現她只是討厭孩子而已。
并不是反抗。
他的小妻子如此輕易地接受了他,卻并不知道這副皮囊下是怎樣的惡劣與不堪。
溫熱的唇瓣落在小腹上,他虔誠地吻著這里,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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