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吃飯了。”管家輕輕敲門。
“嗯,我現在下去。”辛瑤應聲,疲憊地從床上起來。
柜子上放著大束的鮮花,她余光掃到,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送花花的人。
自從上次和徐觀舟做完和徐觀舟做完,她已經整整三天沒出門玩了。
三天!三天!誰知道她這三天怎么過的?
渾身酸痛,動一下都跟散架子了似的。私處紅腫,每走一步路都磨擦得發痛。
每周來五次的瑜伽老師都被她放假了,換成了按摩師每天來家里幫她放松身體,就這樣依然不舒服。
辛瑤感覺自己現在的怨氣比鬼還沖。
她后知后覺徐觀舟當時是在生氣,吃她和應祈的醋。
那又怎樣?她不在乎。
她本就是隨心所欲愛享樂的性子,又經歷了辛家的大起大落和害她失憶的車禍,現在更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比以往二十五年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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