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
李少卿輕挑眉,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反應特別,收回目光、專心吃東西。
東越屢次挑釁,前朝末就開始吞并邊境城池。姜興邦堪堪將其打回了界限后,越軍元氣大傷。如今是重振旗鼓,看新朝根基不穩,想趁火打劫了。如果這都不敢打,北國怎么可能不來敲詐。
算了,怎么能指望陳天然。他哪里敢讓朝中的‘開國將軍’再握兵權,有心御駕親征,他又哪里敢離開國都。
連璞的眸光似乎因李少卿的反應有半刻波瀾。他笑了笑,說:“作亂的是越國國王軍,越國長老院院首有意和談。不日將至溫都。含元殿的意思是先談談。”
見李少卿沒什么反應,連璞慢悠悠喝了口水,說:“越國院首爾曉在信中向你問好。師父。”
這個師父說得格外生y。似乎是想壓制住某種情緒而找補的稱呼卻暴露得更加一覽無遺。
“爾曉?”李少卿的眸光閃過某種微光,神sE中似乎有笑意。
“對。”
她什么都沒說,又好像是陷入了某段時光中,深遠綿長。
許久后,情緒不明地低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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