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卿笑了。她看著他,將手中的紙張調轉方向,遞上手中的筆:“寫個字我看看。”
阮瑾將檀木托盤放在桌角,恭順地接過筆,卻下不了筆。這張紙的上半頁赫然整齊寫著有關爾曉的策論,墨跡都未g。
“寫什么都行。”李少卿將湯藥一飲而盡。
呃…阮瑾暗暗咬住下唇,y著頭皮,在潔白的紙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第一筆的震顫,不影響整T的清秀字跡。這也曾是被說過像翰林學士的字。即使是被嘲笑著說。
“阮瑾。”李少卿點點頭,她將右手邊三四頁紙連著這頁一齊給他,“見面禮。送你了。”
跨出門,端著紙和空碗的阮瑾站在了日光下,突然一陣眩暈。
御書房內。
“你一個清倌,還能寫這么手好字。不容易。”
“能為圣上分憂,是小人榮幸。”阮瑾跪拜。
盯著他看了良久,陳天然才微笑著讓他起來。四頁紙,寫了兩件事:放棄對爾曉的不切實際的幻想、準備開戰,保阮瑾。前一條他懂,可后一條…李少卿越不在意阮瑾,阮瑾才越安全。畫蛇添足,到底是關心則亂,還是有心之舉。
“不用回連府了。在太醫院待著吧。”陳天然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