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卿的笑容只有冷意,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連璞,像是在看著什么令人掃興的東西。
連璞的手虛搭在李少卿的小臂上,仰視著她的目光熠熠生輝,帶著相當(dāng)殘忍的天真和純粹。他盡力迎合著,卻根本受不住如此快、急地灌酒。嗆到后一陣猛咳。李少卿倒是真切地有了幾分笑意,她將酒壺放回桌面,用手背擦去他下頦流下的酒Ye。連璞的臉好像更紅了,斜斜地看李少卿的那眼,居然讓爾曉看出了些含羞帶怯。
貌合神離。親昵但憎惡。令人絕望的輕浮和無謂的消遣。沉浸在這種把戲里,李少卿和大喊大叫大哭大鬧沒什么區(qū)別了。
即便這只是一場戲,一場給陳天然看的戲,讓他如鯁在喉提心吊膽的戲。
南國兩位顯X和隱形最重要的人,在以奇怪的方式互相消磨、互相折磨、互相耽誤。都不夠?qū)Ψ叫暮荩侄紭O盡手段惡心對方。陳氏南國,實在JiNg彩。
——
連璞人生的第一場大變在九歲,另一場,在十六歲。
他已經(jīng)b李少卿高一個頭了,沉默寡言、謙虛謹慎,身姿挺秀、眉眼如星,哪怕身著最簡單的白袍,也如有賀修寧這樣世家公子的清貴氣。從某一方面來說,他確實走向了賀修寧。
這一年,李少卿指派賀修寧去了一次溫都,查看陳誠將軍遺孀、遺孤近況。
年末李少卿恩師的祭日,連璞代替賀修寧陪同李少卿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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