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喂的那個才是。
“半夜是你叫我進來的。叫那個樣子。現在還說不要?還說不喜歡?”連璞含羞帶怯地親了親她的手背,耳根紅透了,“露餡了,師父。你想要我。你想要我c你。”
一陣腥甜涌上,口腔中翻著淡淡的血腥味。李少卿看著他,一個字都說不出。
人總是會對半夜中途醒來發生的事情印象模糊,何況她又是醉了酒又是喝了藥。在連璞的有心提醒和建構下,她記得好像是自己主動了,也記得和誰…沒有道義優勢又不能除之后快的處境,她實在不熟悉,也很討厭。
腥氣還在上涌,好熱。好昏。李少卿視物開始模糊起來,連璞好像在說些什么,但她已經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怎么可能,怎么會。她。不會的。不可能。
不可能!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天光大白了。有yAn光從床透進來,照在天花板上。譚澤正在給自己把脈。
“醒了。”譚澤把她的手放回被子中,將x道上的銀針取下,他看著她,低聲說,“若先生愿聽我一言。去和陛下聊聊吧。”
先生…譚…
“阮瑾手上的那顆痣,你畫的?”
“是。我溫都譚家和長平譚家與同宗同源,偶有聯系。長幸軍剿滅西王殘部時,我受長平族胞譚一元感召,一同參加過臨幸之戰,有幸遙遙送過小連將軍的忠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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