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滿一回到座位,就感受到冷若冰霜的凝視,但她也不怕,坦然地與梁玉樹對上眼神。
梁玉樹主動開口,說出來的卻是YyAn怪氣的話,“你倒是熱心。”
何滿不理她,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好像再問“這跟你有什么關系?”梁玉樹先還能承受得住,后來被盯著臉越來越紅,她怒氣上涌,猛然推開桌子往外去了。
是啊,這跟我有什么關系?梁玉樹也問自己,了望著校外的某座大廈發呆。
可惜這一天里已經沒有多少時間能供她思考了,青春本來就是飛逝的鳥,仿佛一晃是晨又一晃便到了晚上,時間總是不等人的。
一打下課鈴,大家都爭先恐后地往外出,何滿早早去吃飯了,但梁玉樹無心飲食,在教室蔫蔫地坐著。周律是走讀生,不上晚自習,一下學就準備回家,梁玉樹看她悠哉悠哉的身影,忍不住沖她翻了個白眼。
不知道周律看見了沒有,總之她走了過來,還遞了把傘給梁玉樹。
“我看天氣預報說今天晚上有雨,你到時候拿著我的傘回去吧。”
梁玉樹沒接,只滿懷著莫名的情愫看了她一眼,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周律忽然明白了為什么,但她沒有追出去,只是把傘放在了梁玉樹的桌子上,拿起梁玉樹留在桌子上的筆想要寫點什么。這時,早在門口等得不耐煩的段寒星叫了周律一聲,催她快點出門,周律猶豫了一下,還是什么也沒寫,只草草留下一只狗狗的簡筆畫。
而梁玉樹正佇立樓道盡頭,她看著天上飄來的Y云,灰蒙蒙地團團起大片大片,燥熱的風卷起地面上的砂石,打在臉上,迷進眼睛里,她若有所思,又滿腦空白。
會下雨嗎?她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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