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樹這邊愁腸百結,周律也在一旁獨對空月,同一片天穹之下竟同有兩位失意之人,在糾結同一件心事,真不知是緣還是孽。
周律當然也收到了梁玉樹的消息,可她也迷茫,不知道還怎么回復,于是她沉默著。
這樣不好,但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周律不是一個善于表達的人,她很少話,是因為她知道自己很難跟別人一樣開好無傷大雅的玩笑。倒也不是她笨,而是交談時最重要的是及時回復,偏偏周律又是一個很Ai多想想的人,所以就很難妙語連珠,如果連回復不有趣,那還不如寡言。且周律也沒有很強的表達yu,她的想法都能在畫里說,畫b她的嘴巴更會表述。
所以此刻她就在畫,意識化作流水一般地信馬由韁。
她大筆揮灑著油彩,純白的畫布上落上大片大片的紅、黑、黑一樣的藍、藍一樣的綠,直到畫布上滿是她凌亂的心緒。
已經是深夜了,周律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她撈過來一看,原來是媽媽的電話。
周律接過電話,等著周大律師的吩咐。
“哼,又不先說話。”周理不滿道。
周律心情稍霽,“怎么了,媽媽,您老深夜來電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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