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外是幾近零下的低溫,帳篷里卻是溫香軟玉盈懷。
梁玉樹斜倚周律旁邊玩著手機,大聲地外放著她聽的歌。跟何滿這種癡迷nV團的人不一樣,梁玉樹最喜歡聽華語流行——放著那些纏綿的曲調再去寫東西,仿佛下筆如有神一般。
此時的她正放起那首歌,徐瑩佳的《身騎白馬》,感傷舒緩的音樂從播放器緩緩流出來,在這樣夜里格外地動聽,歌詞也扣人心弦。
梁玉樹小聲哼唱,翹起的腳還在一下一下地晃動。旁邊的周律正拿出寫生本在紙上臨摹簡筆畫,她在手機上看見有人教的簡筆畫很JiNg致,就想要臨摹試試,卻被旁邊抖來抖去的梁玉樹連帶著下筆都不穩。
周律看她玩得開心,就默默挪挪位置,讓梁玉樹靠的更舒服些,畫畫的手雖然被g擾,卻抱著梁玉樹更緊了。
哼著哼著,梁玉樹忽然起了壞心,她挪到周律的耳邊唱:“而你卻靠近了b我們視線交錯\原地不動或向前走\突然在意這分鐘\眼前荒沙彌漫了等候\耳邊傳來孱弱的呼救——”
邊唱邊捂住x口故作悲傷,梁玉樹低著頭裝深沉,用怪模怪樣的腔調學著歌手的閩南方言:“我身騎白馬走三關\我改換素衣回中原\放下西涼沒人管\我一心只想王寶釧。”
周律放下手里的筆,笑著看她耍寶。哪怕梁玉樹扯著嗓子,唱得跑了調還不自知,周律也十分給面子,不光歡呼鼓掌,甚至還跟著揮起手來。
被這般捧場,梁玉樹有些飄飄然,雖說她故意在Ga0笑,看見周律這么認可,還是高興地在周律臉上狠狠“啵”了一下,摟著她也跟著音樂搖晃身T。
等歌手唱完了最后一句,“我一心只想王寶釧。”只剩下音樂的余韻在空氣中流淌。
梁玉樹抱住周律,腦子一熱開玩笑說:“我一心只想,周小律。”說完了話,她才后知后覺地有些難為情,沒理由地怪起歌手來,心想,都是這首歌太煽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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