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還開著的店沒幾家,景元領著他們去了自家的餐廳,這會兒不是營業時間,沒其他顧客,三人便坐在大廳里吃了一頓。
穹很安靜的聽他二人聊天,時不時盯著應星的手發呆。上面有很多疤痕,手心手腕最甚,凸起的舊傷橫七豎八的爬滿了整只左手內側,一看就是下了死手的產物。
于是就想起丹恒講給自己的事,不動聲色地留意起應星的需求,幫他倒水剝水果,全然忘了今天來找他原本是要興師問罪的。
吃罷了飯,二人將景元送走,便回了酒店。這時應星才想起問:“來找我做什么?”
“沒什么,”穹說,“就是想謝謝你,巧克力很好吃。”
應星又像變魔術似的從兜里掏出個新的魔方,比上次那個更復雜,說:“這個打開也有驚喜。”
這個魔方穹擰了兩天,打開之后里面是一顆亮晶晶的琥珀,很漂亮。
穹手里攥著剛開出來的琥珀,盯著刃的背影發呆。
他不知道他們這算什么,偷情還是點什么別的,上次他全然是為了跟丹楓作對,但這兩天里刃并沒再次主動來找他。
大概,可能,應該也許,從刃之前寥寥無幾的言語中,能夠猜到一點點。
刃和應星的朋友們關系不太好吧,所以刃也是為了和丹楓作對?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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