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他深呼x1幾次后,居然伸手拉下了自己環在他脖頸上的手,“乖,我先去洗漱,你且等我片刻。”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蕓娘疑惑了幾秒,旋即又升起更大的興致。
有趣,實在有趣,她越發期待這人的表現了。
申硯其忍得也很辛苦,他不是柳下惠,被人如此蠱惑后,他其實恨不得當場就辦了這只妖JiNg。
但從小習得的教養卻不允許他這么做,小姑娘洗得白白凈凈,甚至還擦了香膏,足可見對他,以及今晚之事的重視。
他呢,確實猴急,也確實可以帶著滿身的臟W就此開始。
可那樣的話,未免太過委屈蕓娘,他舍不得。
即便蕓娘只是個妓子,但他既然認定了,就絕不會叫她受半點委屈!
叮囑完那句話,申硯其把人放到床上,轉身便要離去,可就在這時,蕓娘卻扯住了他的衣角,“大人莫急,可否先幫奴家一個小忙?”
申硯其扭頭看過去,用眼神示意她說清楚。
蕓娘會意,“奴家獨個兒一人涂不到后背,大人先幫我涂好,再去洗漱也不遲?”
她扯著衣角的手微微搖了搖,寬大的袍袖被蕩出幾抹漂亮的弧度,一如申硯其心湖中暈出的陣陣漣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