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他所見哪個不是博覽群書,出口成章之人,到了這萬和書院之后,日日都氣得吹胡子瞪眼的。
點了幾個實在是看不過眼的人罰抄后,李夫子話鋒一轉,“都是一人所教,怎悟X之差會如此之大!知聿,下課將你的給這些孺子不可教也的東西看看。”
方才還氣得破口大罵的老頭,面對得意門生有換了張面孔,簡直說得上是如春風和沐。
“知道了,夫子。”
十七歲的少年卻并不因褒獎而傲氣,在眾人的注目下,腰背卻始終挺直,未有一絲瑟縮之意,守禮知節。
悅耳的低音是一道山間清澗,但單看他,又會讓人思及攜霜沾雪的松枝。
字跡雋永的白紙黑字上附著幾句下筆的點評,謝知遙卻連看都不看都一GU腦塞給身旁被人包圍著的少年。
手里的紙被人徑直奪去!
“謝知遙,又是謝知聿幫你做的吧?!多大的人了,連課本都要你阿兄拿著,羞是不羞?”
&子穿著打扮不俗,明明是華貴大氣的長相,配上這爭鋒相對的語氣,倒顯出幾分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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