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不上心地攪弄著瓷勺,發出刺耳的瓷器掛碰聲。
謝知遙皺眉看向噪音的來源——謝鶴年。
一向正sE的他竟鮮見地盯著碗發愣,連一貫強調的用餐禮儀也顧不上了。
卻沒曾想接下來的一句話,便讓晨時起的好心情煙消云散,“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又是一年過去,你都十七了,阿嬋。”
憑這兩句話,已能預料到后話,謝知遙腦中燥意上涌,卻無法輕易展露。
余光掃過坐在她身邊的謝知聿,心下稍定。
謝知遙咽下口中的雪梨羹,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回應。
果不其然,謝鶴年隨即放下手中的調羹,一如往常般語重心長地道,“京中似你這般歲數的nV郎,早晚都定親了,再不物sE物sE,好兒郎都給人定完了?!?br>
說罷,眼神卻不是看著謝知遙,而是一旁的謝知聿。
原本憑謝知遙的條件,求親之人應當踏破謝家的門檻才對。
可幾年前有個勛貴子弟喝了個爛醉,不長眼地出言調戲落單的謝大小姐,還試圖上手,叫買完糕點的謝知聿打個半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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