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金綬一如當年,但謝鶴年眼角的細紋,鬢角新生的白發以及佝僂的身子無一不提醒著謝知遙,謝鶴年在這段兩人未見的日子中,蒼老了多少。
“阿耶——”聲調中帶著無盡凄楚,謝知遙不忘調整臉部的角度,露出因cH0U噎而顫動的下頜。
男人寬厚的大掌落在謝知遙肩頭,讓她久違地生出些許厭惡的情緒。
“我兒,真是苦了你了。”謝鶴年,人如其名,生的是一副端方君子的俊朗模樣,年少時也曾叫這京城中多少少nV芳心暗許。
如今君子遲暮,更添幾分歲月的沉淀感。見了自己數年未見的nV兒,眼淚都在眼眶中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落下。
真是惡心至極,謝知遙想。
她生得其實并不太像謝鶴年,更像母親。而像他的,其實是她的兄長——謝知聿。
可有趣的是,明明一個隨父一個隨母,大家卻依然認為他們倆長得相像。
甚至,照鏡恍惚間,她也會好像看見的是謝知聿那張臉。
身T還在和面前的男人演著你慈我孝的把戲,靈魂卻已cH0U離開,冷眼旁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