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著喪夫的絹花被隨手丟在地上。
礙眼,礙眼至極!
這東西提醒著他,面前的人不僅是他的妹妹,還是某個人的妻子!
甚至這個人的姓氏,在長達五年的時間中,還曾取代他們倆相同的姓氏,冠在她的名字前面。
在河東,他們會稱呼她“聶夫人”,光是想象,x腔內怒火就不斷上涌,讓謝知聿再也維持不住一貫的偽裝。
緊握著的手背上青筋繃起,顯得有些說不出的的克制。
灼熱的怒火被面前nV子猛烈掙扎的動作點燃至最高點。
“阿嬋,你竟還想著為他守貞?!他算個什么東西!”
謝知遙嗤笑一聲,“我夫君才離世三月,我難道不應該為他守貞嗎?況且,即使不守貞,我也不想同你行那事。”nV人長而翹的眼角向上挑起,顯然是氣得極了。
柔軟似云的烏發從他指間傾瀉下去,其中線條分明的肩頸脆弱又JiNg致。不過是五年未見,謝知遙卻好似完全cH0U條了一樣。
謝知聿向來不知畏懼,但莫名覺得眼中懷揣恨意的謝知遙,陌生得令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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