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炙熱著的陽物在神父的體內(nèi)又硬了起來,肖恩還想繼續(xù),劍士輕撫著身下緊致彈性的少年腰身,胯下借著神父菊口溢出的精液,又頂弄了起來。
恩可卻再一次掙扎推弄著劍士,時間太晚了,他不想讓維克多再等下去,他所了解的執(zhí)事會找過來的,如果被他看到現(xiàn)在的景色,神父都不敢想象會發(fā)生什么。可那根給他帶來折磨與歡愉的性器卻不斷搗弄著,菊穴口處甚至被干出白沫,太過色情。
“停下來…嗯啊,已經(jīng)夠了…抽出來…哈”
看著神父臉頰粉紅,碧眼盛滿了媚色。劍士停不下來,這軟了心腸的男人,下體卻還是硬的可怕。肖恩磁性的嗓音此刻雜著過多的欲望,
“可是你喜歡我這樣操你,不是嗎,我愛你,神父。你會成為我的妻子。”,劍士帶著些許胡茬的下巴在神父耳后蹭著,喃喃間,狠勁朝著少年直腸內(nèi)的那塊騷軟操弄。
被插到正處的神父,壓著嗓子溢出一聲尖叫,小小的陰莖流出精液,已經(jīng)射不出多少的小肉棒,軟軟的耷拉在腿間。不能這樣,不可以,維克多該來找他了,恩可紅著臉無力的側(cè)過身推聳著強(qiáng)壯的男人,神父他快生氣了,可連生氣的模樣都那么迷人,
“我都不知道你是誰,你愛我什么,快點(diǎn)抽出來,我男友該來找我了…”
聽到這話的男人又咬他了,帶著些嫉妒的報復(fù)味道的啃咬,在神父白嫩脖頸上又留下痕跡。肖恩似乎每次都故意在神父身上做記號一樣,似動物標(biāo)記領(lǐng)地般,他用尺痕標(biāo)記著恩可,用輕小的痛苦,留下劍士最大的渴望。
“我也是你的男友,我操過你了,還射在你身體里,我比那個什么維克多有錢,我也肯定會更加愛你,”,亞麻色頭發(fā)的男人接近些懇求的語氣說著話,他那灰綠色似狼一般兇狠的深邃眼睛,現(xiàn)在卻被欲念同愛意占滿。肖恩似被馴服的狼一般,能察覺到主人最細(xì)小的情緒波動,他知道神父有些生氣了。
肉棒還挺立著,卻不敢在那濕潤軟熱的深處再呆下去,肖恩不想讓神父生氣。肉棒緩緩從菊穴抽出,給神父帶來一股磨人的刺激,
“嗯啊…哈…”,神父喘息著趴在門上,肥臀還是裸露在劍士眼前,菊口被碩大的肉棒插的還不能閉合,肉洞紅艷艷的流出精液與淫蕩的腸液,累的不行的恩可,卻還有力氣閉眼輕聲諷刺,“我不要你當(dāng)我男友,我也不缺錢,我需要你離我遠(yuǎn)一些…”
肖恩沉默,俯過身,吻在神父肩胛處,低聲說,“我叫肖恩,是名劍士,工作是雇傭兵,我很厲害,打架很厲害,操你也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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