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盛對自己的哥哥并不留多少情面,他喜歡看余輕在自己懷里哭到打嗝的樣子,喜歡將余輕細嫩的皮膚掐出紅印,然后狠狠地,操進去。
他想這么做,很早之前就想這么做了。
剛好,前段時間,余輕被圈里人拉著參加這些那些的聚會,余輕最近不怎么想談戀愛,但礙于人際關系又不得不去,只好拉著卓盛假裝自己的男友。卓盛本來心里就裝了些小九九,自然一口答應下來。
倆人熟得很,但這種身份還是第一次扮,余輕往常談戀愛也不是主動的那一個,去聚會的路上兩個人溜溜達達試探牽著手。
余輕不喜歡皮膚接觸,他會生理性惡心,前幾任男友也是因為對方要求進一步接觸才掰了,但卓盛是他看著長大的弟弟,余輕還算可以接受。
卓盛握著余輕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余輕,你手怎么這么小啊。”
然后抽開手,將余輕的手掌攥成拳頭:“你心臟就這么點兒?我一直手就包住了。”
余輕說話喜歡帶著懶洋洋的腔調,朝著卓盛的方向微微偏了下巴,眼角帶過自己的拳頭:“我媽說我缺乏鍛煉,還不曬太陽,所以骨頭沒長開。”
卓盛自從變聲期之后就很少管余輕叫“哥哥”,他想著自己都比余輕高那么多了,這么稱呼有點沒面子。余輕也懶得管,反正他叫自己“哥哥”和“余輕”自己都會答應。
走到包間門口,余輕想了會,還是擔心,便抬頭再次叮囑:“一會兒別露餡了。”
卓盛笑得不怎么正經,滿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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