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那年的夏天,卓盛甚至沒有等到哥哥洗完澡出來,就狼狽逃走。
而這個夏天,他十八歲了。
余輕用淋浴沾濕了身體才向溫泉走過來,水流順著小腿,在木質地板上印出可愛的足弓形狀。
卓盛立刻用手拍旁邊的石頭:“坐!”
水面沒過肩膀,余輕又進入到擺脫社交后的犯困狀態,他將腦袋后仰枕在毛巾卷上,看正上方的星空。
夏天的晚風帶不來多少涼意,但仍然舒適。
余輕聲音里有明顯的倦意:“這么躺著舒服,你試試。”
這個姿勢讓他的脖頸線條完全暴露在卓盛眼皮底下,以一個極其脆弱的狀態。
卓盛盯著余輕的喉結,又開始咬自己的舌尖。他雖然不舍得眼前的美景,但還是學著余輕的樣子緩緩往下滑。
“真的很舒服哎,而且感覺好高貴——啊。”卓盛驚喜地感嘆道,末了還從嗓子眼里冒出一個莫名其妙的呻吟聲。
余輕微不可查地動了下耳朵:“就是蟲子有點多,不然就更高貴了。”
室外溫泉很容易讓人產生裸露的羞恥感,但溫泉套房很好地隔出了私人空間。天幕下,除了蒸騰的熱氣,就只有忽遠忽近的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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