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輕腦袋發(fā)懵,耳朵里聽著這句話跟隔了一層水泡似的,卓盛的聲音在水泡外扭曲變形,變得失真而具有壓迫感。
他的姿勢變成跪趴在教室硬邦邦的椅面上,臉埋著卓盛的大腿,壓迫得鼻腔有些難以呼吸。雙手不知該放到哪里,只好故作鎮(zhèn)定地擺在腦袋兩邊,一高一低,狀似無力。屁股借著桌子的遮擋略微抬高了一些,卻不敢放肆,只好顫顫巍巍地不上不下發(fā)著抖,連帶著大腿根的軟肉都做出一副軟糯誘人的模樣。
余輕借著變換姿勢的空擋抬頭看了一眼,最后一排沒有人,倒數(shù)第二排倒是有零星幾個打瞌睡的后腦勺支著,留下半個側臉給他。
余輕怯了,拽著卓盛的校服褲整個人往后挪挪,膝蓋跪在木板上發(fā)出很輕的悶響,屁股也順帶著往后拱了一下,恰好撞上卓盛正打圈的手指尖。
與此同時,溫涼的手指沾著滑膩液體鉆進后穴,指節(jié)微微屈著,刻意碾壓過腸壁。確認過余輕沒有不適感之后,便用力一拍,直把他剛才費勁挪的那幾寸又打了回去。
跳蛋關了,卻沒拿出來,被手指頂著往里進了一些,狠狠蹭過敏感點,到了一個深得有點恐怖的位置。
余輕跪著往前趔趄了一下,胳膊沒撐住,滑到卓盛大腿另一側的椅子上,修剪整齊的指甲和椅面刮出一聲零碎的響聲。
斜前方的男生聽到動靜,頭剛往這邊偏了幾個角度,就被手機屏幕吸引,再次摁著耳機罵罵咧咧投入游戲中。
要不是卓盛及時把手塞到他嘴里,恐怕已經(jīng)被剛剛那一下刺激得叫出聲來了。
話是這么說,但他并沒有多感謝卓盛塞進他嘴里的這只手。
現(xiàn)在后穴捅了一根卓盛的手指,正在順暢地進出彎曲,水聲幾乎微不可察。而嘴里也是卓盛的手指,十分不懷好意地和后穴那根保持了相同的頻率,不僅搔刮他敏感的上顎、玩弄他的舌尖,還要把指尖伸進喉嚨里,以指腹摩挲他喉口的嫩肉,壓出令人干嘔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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