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聲,卓盛把窗戶拉到最大,溫熱的夏風從穿過紗窗灌入室內,緩緩替換掉滿屋子的可疑味道。
回過頭,余輕正弓著腰慢吞吞地套上褲子,剛用過的紙巾和濕巾被團吧團吧扔在一旁。他跪起來把褲子提上,略有硬度的腰帶沿著臀肉推上去,擠出引人遐想的弧度,將軟翹的屁股重新包裹回深色的西褲中。
“拿來。”余輕低著頭把襯衫下擺的褶皺理平,朝卓盛攤開手,臉板著,一副不大高興的樣子。
卓盛自然往前湊了一步,把下巴搭在卓盛的掌心,瞪大眼睛往上看他。
手里突然多了個重量,余輕扭過頭,正看見卓盛這樣目光炯炯地盯著他看,“嘖”了一聲,難以直視地將眼睛閉上,皺著眉別開頭,反手拍在卓盛臉上:“褲子給我。”
余輕用的力氣不大,只是輕輕推了一把,卓盛便碰瓷似的整個人坐在地板上,兩條胳膊朝后撐著,他仰著臉,仍舊是一副很乖的表情:“褲子已經給哥哥了。”
褲子褲子,余輕咬牙切齒:“內褲啊我說我的內褲,你藏哪去了!”
“我的不好穿嗎?是新的呢。”卓盛一本正經,擺出一副十分體貼的表情,“哥哥的濕透了,不能再穿了,我就幫忙收起來了。”
“還給我。”余輕仍然伸著手,臉頰還紅紅的,是方才高潮的余韻沒有散盡。帶著這種表情,就算語氣再嚴肅也顯得毫無說服力。
“不行不行,我幫哥哥收著。哥哥今天來我家也沒有帶包,又穿得這么行業精英,難道要揣一條濕答答的內褲在西服口袋里,坐地鐵回家嗎?”卓盛語氣緊張,刻意制造恐怖氣氛。
余輕翻白眼:“我今天住我媽家。”
就在卓盛家對門,走過去不用幾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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