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余輕來說,之前和卓盛的每一次性愛都在卓盛的控制下開始,他要么裝睡要么推拒,總能給自己的良心一點安慰。
所以像這樣,洗完澡只套了件蔽體的襯衫,發梢還是濕的,他坐在床上,乖乖等卓盛跑去樓下便利店買套……這種,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余輕突然覺得自己很像一個新婚之夜等在洞房里的新娘,這種心里的期待和焦躁,甚至帶了點懼怕,讓他生出了一種處于熱戀中的錯覺。這種錯覺使他的心臟生出一股熱騰騰的感覺,傳到四肢百骸,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
——他硬了。
卓盛急急忙忙跑進家門,剛沖回房間,恰好撞見自己的哥哥正背對著門口跪坐在床上,深灰色的床單襯得光裸的雙腿更加修長。他一只手撩開自己襯衫的衣擺,露出弧度曼妙的腰線,另一只手猶猶豫豫地懸在半空中,不知道打算做些什么。
“嘩啦”一聲,身后發出塑料袋和包裝盒與地板碰撞的聲響。余輕回過頭,看到他的弟弟正驚愕地站在門口,頭刻意別開,眼神卻始終局促不安地往自己身下瞟。
“哥你……你你不穿褲子……在我房間,做,做什么啊……?”
余輕:……
有人戲癮大發了。
余輕把臉轉回去,聲音冷淡地陳述:“這是我的房間。”
白生生的一截脖頸如天鵝一般彎著,毫不設防地對著卓盛,棕黑色的發梢微濕,軟乎乎地搭在耳朵上,顯得耳垂粉嫩,直引得卓盛狠狠舔了一下自己的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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