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不夠長,哥哥果然還是喜歡手指。”卓盛在他身后盤腿坐下,修長的手指試著進了一個關節,“難不難受?”
嫩紅穴肉早就被舔軟,卓盛故意用指尖淺淺地地探來探去,比起抽插更像在故意撓癢。余輕穴口被他撓得一縮一縮,大腿肉都在抖。
“射嗎?還是再爽一會兒?”卓盛征求他的意見,順便加了根手指到里面開始揉余輕的敏感點。
持續的癢意簡直在折磨余輕的神經,他難以自控,用力夾著臀瓣,追趕那兩根手指的動作像極了欲求不滿。
卓盛把手指抽出來,又舔了一下穴口。
“到底要哪個?”卓盛規規矩矩地坐在他屁股后方,似乎余輕不選,他就不會有下一步的動作。
余輕不太愿意做這種選擇,他接受不了被舌頭舔那種地方,又覺得被手指玩到高潮過于屈辱,哼哼唧唧在枕頭里拱了拱,憋出來一句話,悶悶地,卓盛第一遍都沒聽清。
“我說……”余輕側過臉,把鼻子從枕頭里解放出來,聲音還是不太實,輕聲輕氣地,“你要操就操,廢什么話。”
不可否認,卓盛聽完之后更硬了一些,他覺得距離哥哥主動和他做愛沒剩幾天了,每天都被快樂榨干的生活指日可待。
他用手戳戳余輕的穴眼:“那你自己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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