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畜生……”赤焰氣的恨不得捏死這條蠢狗,可聽到屋里傳來的動靜,他立刻拿起藥草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佯裝什么都不懂的樣子一臉為難。
發誓要報復這個人類的,不能提前暴露了。
宋云俢本想回房安靜一會兒,緩和心里涌起的不適,加上近日不知為身體總是躁動不安,時不時下身就會翕合著濡濕褻褲,但聽到黑狼在外面撓門嗚咽,他又舍不得這個相依為命的親人,而且赤焰是他唯一的朋友,今日剛登門就獨自把人關在門外,怎么說也不是待客之道。
懷著愧疚的心理,他打開門走出去,先是摸著黑狼的狗頭安撫它,接著再過去把藥草拿過來,滿臉歉意的說道:“赤焰,對不住,進屋我幫你敷藥吧。”
赤焰垂著眸子閃過得意,再抬眼時卻是滿臉溫和的笑意,“宋大哥,你人真好,不過我腿上的傷好像更嚴重了,這會兒站起來都很吃力,你能不能扶我一把。”
“……”宋云俢渾身一僵,頓了頓才彎腰把赤焰扶起來往屋里走,鼻尖傳來男人身上淡淡的青草香氣,還有隱隱不知道什么腥冷味道,不難聞,但他心底的不安更深了幾分,果然這兩日就不該出門的。
黑狼貼著主人的腿走進門,看向赤焰的眼神滿是敵意,可陌生人類它打不過,只能時時刻刻守著主人才行。
宋云俢的小屋分了里外間,擺設雖然簡樸,但十分干凈整潔,外屋的窗臺上還掛著幾個灰藍的小香囊,歪歪扭扭的繡工卻散發著清淡的藥草香。
赤焰實在沒想到這個硬梆梆的人類竟然會繡香囊,他收起嫌棄的視線,撐著宋云俢的手臂坐到椅子上,“宋大哥,你好賢惠啊,誰要是嫁給你是誰的福氣呢。”
宋云俢臉色發紅,“赤焰你別說笑了,我不會娶妻的,你快把褲腿撩起來,好給你敷完藥草,不然天色晚了下山容易遇到危險。”
“宋大哥,我今晚能不能在你家里住一晚,明日一早就走,不然這腿傷萬一更嚴重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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