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
安向棠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閉著眼睛緩和在性愛中興奮了太久的神經,忽然感覺脖子上似乎戴著什么東西,勒得她輕微窒息。
她費力地摸了摸,發現是個皮制項圈,內側是毛絨的,并不會磨到皮膚。
“咦……?”安向棠混沌的大腦記不清這是什么時候戴上的,于是問道:“哥哥,這是……嗯……什么東西?”
安向明把她轉了過來,從正面挺進,看了一眼她手上摸著的東西,隨意而滿足地說:“哥哥送你的,你戴著好看?!?br>
隨著姿勢變動,子宮里的液體咕唧咕唧地流出一些,也有些被頂得更深,讓安向棠幾乎以為要從喉嚨里出來。
她難受得仰起脖子,被絲襪包裹的圓潤腳趾勾起又緊繃,腿根酸軟到失去知覺,可操干卻依舊猛烈,下身流出的水在床單上積出一小攤水洼。
“哥哥……嗯……嗯……明天再做吧……我、我真的……要……啊啊——”話說到一半,被頂到快要麻木的蜜穴又控制不住地泄了一波,快感激烈得近乎痛苦。
她像是岸上瀕死的魚一般大口喘著氣,瞳孔怎么都無法聚焦,下身開了閘似的不停地往外噴水,將哥哥肌肉分明的小腹濺濕大半。
安向明在她昏迷的時候就操了她很長時間,也不打算再忍了,又一次喘息著射了進去,在確保濃精完全灌進子宮之后,才慢慢退了出來,欣賞身下美景。
被干了大半夜的安向棠如同剛從水里撈上來的一樣,嬌喘吁吁地平躺在床上,布滿痕跡的酥胸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精致漂亮的臉蛋紅霞遍布,淚痕交錯,原本清純而冷淡的神色此時被男人精液滋潤得嫵媚浪蕩,眼神迷醉空洞,粉嫩的嘴唇被含吮成了紅艷艷的顏色,濕潤透亮,看起來很是好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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