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被“砰”的一聲大力關上時,坐在副駕駛上的安向棠止不住得顫抖。
安向明帶著莊園里微醺的氣息和夏日殘留的熱風坐進了車里,面色陰沉到足以讓車內的空氣結冰,他傾身向副駕駛座靠過來的那一刻,安向棠沒忍住瑟縮了一下,但他只是冷漠地扯過安全帶替她系好。
這輛車上的安全帶不知為何有些緊,安向棠的身形已足夠纖瘦,卻依舊有種被緊縛的感受。
從莊園開回家的路上,安向棠一直低著頭,她胸口處粉白的衣領上有一片深紅色濕痕,那是方才見到哥哥時下意識想開口喊他,結果嘴里含著的紅酒一下子溢出來,沾濕了衣服。
當時哥哥的表情似乎更冷了些。
她緊張地將手指絞在一起,細白的手腕上還殘留著一圈紅痕。
哥哥拽著她從房間出來時用的力氣很大,那圈痕跡隱約發青,在光潔無暇的小臂上顯得格外刺眼。
這幾十分鐘的路程中,安向棠幾次想抬頭解釋些什么,可剛鼓起的勇氣在看到哥哥臉色的一瞬間就癟了下去。
除了八歲那年遇到猥褻事情外,她就沒見哥哥這么生氣過。
兩人在沉默中回到了別墅,安向明將車停好后一言不發地下了車,在安向棠剛解開安全帶還沒反應過來時,車門被一下拉開,安向明握著她的手腕把她拽了下來。
“啊——!”安向棠低低地痛呼,被他的力道拽得踉蹌了一下,另一只手扶著安向明懇求道:“哥哥慢點,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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